《一一》的伟大在于它的平常。婚礼、葬礼、初恋、失意,这些日常片段被杨德昌编织成一首关于时间的诗。

窗与镜

影片大量透过玻璃与窗户取景,人物被城市包裹。这种取景方式,让私人情感与都市空间彼此映照。

婆婆,我觉得我好像白活了。

看不见的另一面

小男孩拍下每个人的后脑勺,因为「他们自己看不到」。这正是全片的隐喻:我们总是看不见生活的另一面。